望烟潮

【博肖】对,请勿模仿

——当耶啵看到小赞和别人上热搜的时候……

PS:2019.7.30日热搜事件和互动扩写;

 

 

01

 

“肖战”今天很忙,对,他的名字很忙,因为莫名上了热搜。网传yz要跟肖战合作拍一部现代剧,因为yz最近有热播剧,热度高居不下,所以热搜是这样的:# yz 肖战 #

 

随着陈情令的热播,肖战也频频光顾热搜,但没有哪一次是跟一个没有关系的女演员的。幸好大部分粉丝们的反应还蛮正常是:非官宣不约。

 

而且今晚也要播出陈情令十六年后的剧情,算起来应该是……特别搞笑的地方了,于是肖战也没当回事。

 

///

 

王一博今天也很忙,他要参加植村秀的活动,晚上还要做个空中飞人。所以一整天他都没时间碰手机,所以等他营业之后,转机的时候才有空碰到手机。打开热搜先看到了:# 王一博 眼妆#

 

……

 

又cue他的眼妆,都说了是化妆师的问题,他怎么知道怎么搞眼妆?无语。

 

再刷一下,咦,肖战。等等,yz 肖战 ?

 

王一博瞬间有点懵了,怎么说陈情令期间,就算是他战哥跟人上热搜,不理所应当跟他么,怎么会跟无关的女艺人?

 

戳进去翻了翻,原来是说合作的事情,王一博莫名松了一口气。

 

但心底的异样不爽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正在这时,他的特关提示来了:

 

“小赞哥哥微博上线啦!”

 

“小赞哥哥发微博啦!”

 

打开一看,果然他发微博了。

 

——X玖少年团肖战DAYTOY  

7月30日 21:17 来自 iPhone X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不应该乱涂乱画!这是道具,请勿模仿额!![笑cry] 

 

不过,我当初怎么设置的小赞……哥哥?

 

于是,王一博边等飞机边打开设置修改了昵称,想了想,突然挑眉一笑改成了“小赞兔兔”,然后又想到刚刚的热搜,王一博不自觉的咬了下嘴唇,动动手指再次修改备注“我的小赞兔兔”。

 

嗯,果然顺眼多了,不愧是我。

 

王一博得意的翘起一边的嘴角,然后回复道:“对 没错 请勿模仿”

 


 

02

 

——【微信界面】

 

王一博:微博回复截图.jpg

 

王一博:微博回复截图.jpg

 

没人回复,10分钟后,已经被刷屏了。

 

王一博:微博回复截图.jpg

 

王一博:微博回复截图.jpg

 

王一博:微博回复截图.jpg

 

王一博:微博回复截图.jpg  x N

 

15分钟后,王一博开始刷语音。

 

王一博:(语音)战哥,我回你了!

 

王一博:(语音)战哥,看微博!

 

王一博:(语音)战哥!站站!肖战!!!

 

王一博:(语音)小赞看微博!

 

王一博:(语音)喂,老肖!

 

王一博:(语音)91年的这位哥哥!

 

王一博:(语音)小兔兔,看微博!!!

 

在忙么,还不回我???

 

于是,王一博立马拍了个不爽的表情自拍,随手丢过去。

 

王一博:耶啵不爽.jpg

 

王一博:(语音)小兔几!!!

 

王一博:…… x N

 

///

 

正在忙的肖战打开手机就被微信的轰炸怼了一脸……

 

肖战哭笑不得的刷了微信后,带着几分笑意回复了语音。

 

肖战:(语音)王一博,你家里人不会嫌你烦么?

 

王一博:(语音)哥哥!(带着几分委屈和奶凶)

 

肖战立马软了下来,向周围望了一圈,然后靠近微信,柔声回复。

 

肖战:(语音)好啦,我错了嘛,狗崽崽乖~

 

然后立马自拍一张哭唧唧的表情发了过去。

 

肖战:小赞哭唧唧.jpg

 

王一博抿起来的嘴角立马绷不住了,压了几次还是翘了起来。然后“屈尊降贵”“高冷”的发了一遍:

 

王一博:微博回复截图.jpg

 

这个小朋友!

 

肖战心里吐槽着,但面上却笑开了,连忙打开微博,想了想,回复了一张魏无羡的表情包。

 

无羡悲伤.jpg

 

这下王耶啵终于开心了。

 

肖战:(语音)你不是要坐飞机么?带好东西,注意安全,好好休息一下哦。

 

肖战:(语音)哦对了,今天植村秀的耶啵,超帅!给宁比枪!

 

肖战:(语音)啊还有,微博别回复我了哦!有事儿微信联系!

 

正在找表情包想要在微博回怼的王耶啵停下了手,不过还是不太爽,最后还是发在了肖战的微信里。

 

王一博:蓝忘机抱抱.jpg

 

03

 

上飞机之前,王一博最后刷了一波热搜,连连看到这几个:

 

#蓝忘机醉酒偷鸡#

 

#蓝忘机说我有悔#

 

#蓝忘机背魏无羡#

 

#王一博眼妆#

 



不论哪一条都在#yz 肖战#上面,第一次,王一博觉得自己的眼妆还不错啊,而且……

 

自从进入陈情令营业期后,随着肖战多次提到蓝忘机而不是他本人后,他就莫名的有些不爽蓝忘机。

 

但是今天……

 

莫名的觉得,蓝二,你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王一博决定,今天不讨厌蓝忘机了。

 

其实,他挺喜欢蓝忘机这个角色,就是不爽被他战哥提到的不是他本人,而是蓝忘机。

 

这是,为什么呢?

 

///

 

肖战也觉得王一博挺奇怪的,因为往常他给他发的微信表情包大多数都是王一博本人的,今天发的却是蓝忘机。

 

咦,对哦,为什么一博经常发自己,不怎么发蓝湛呢?

 

他挺喜欢阿令和蓝湛这个角色的啊,可能是比较自恋喜欢发自己本尊吧,哈哈。

 

然后又翻了一下聊天记录才发现,这个小朋友!

 

竟然喊他小兔几?

 

这个狗崽崽!

 

下次见面一定要让他喊我哥哥!

 

所以一向对外人大方得体,温柔善良不记仇的肖战,打开微博给王一博的备注从“一博”改成了“狗崽崽”。

 

嘿嘿嘿,果然这样更适合他!

 

 

 

 

END

…………小剧场:

肖战:哈哈哈,笑死啦,耶啵抱不动我,只好背着啦!

王一博:……

王一博:等我练练,下次公主抱,稳!

王一博:不愧是我.jpg

肖战:王一博!你真的好吵哦!


…………现实梗:

1.小赞采访里喊过耶啵“狗崽崽”(带着嫌弃的宠溺←.←);

2.小赞采访里说过嫌王一博吵,话比他都多;

3.对于楼上,耶啵亲口说:我没有很吵,跟战哥一样吵;

4.小赞因为可爱的兔牙和笑起来超可爱,被大家喊小兔子;

5.各种双人采访花絮中能看到:

小赞夸耶啵,耶啵笑嘻嘻;小赞夸蓝忘机,耶啵立马面无表情;

(洛城醋王,我疯起来自己的醋都吃!!!)

6.本篇所有热搜、截图、微博互动都是真的;


 

——红心蓝手和评论,是码字的动力鸭~

——告诉我喜欢哪里,才能写的更好鸭~笔芯!

【划重点】评论多,更新快,大家都不留言,码字真的木有动力的,嘤嘤嘤(发出羡羡的声音)



《拜托舞担和主唱赶紧和好》41

“那不能有。”小赞使劲摇头“你这种帅的让人腿软的人一出现,我就会一见钟情的!”

Bo神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小骗子。”


明明一见钟情的都只有我啊。


小赞:“甜甜?”

Bo:“嗯?”

小赞:“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谈恋爱跟不谈恋爱,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Bo:“为什么这么说?”

小赞:“就……没两样啊。感觉跟你还是很像好哥们。”

生气Bo:“哥们?!”

小赞:“嘿嘿嘿~你别生气,我打个比方而已。”

Bo:“可能因为我们太忙了吧。”

小赞:“也是,都没有时间睡觉,哪有时间搞对象。”

他扭过身子正对着web,把他的两只大手都抱在自己怀里,眼睛亮晶晶的说:“那等我们比完赛,不忙了,就好好谈恋爱吧!20好几终于有个对象了我可得好好体验体验。”

Bo:……

Bo神:“你要哪种体验?”

小赞根本没想歪,气势很足的说:“先把你带回家给我妈看看!”

Bo神笑着点头,但是他也问他:“小赞如果你没有成功出道你会去做什么?”

小赞愣住:“你为什么问这个,你为啥不说你没出道怎么办?”

Bo神认真的盯了他一眼:“我可能会不出道吗?”

小赞哇哇叫:“臭——屁!”

Bo神:“严肃点,你要是进不了前五……”

小赞笑:“你知道吗?你现在真的很像马上高考了,我爸对我说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可怎么办啊哈哈哈。”

Web:“肖赞!我认真问你呢。”

小赞:“安啦,其实……其实我也没想好。因为我本来计划的就是淘汰就回去画画,可是,我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舞台了,虽然很累,但是站在那里真的很幸福。”

Bo神:“那就更加努力的练习啊肖赞,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出去,到这个不太一样的世界看看。”


小赞郑重的点点头:“嗯!我会努力追赶您的脚步。一直站在你身边。”


30-20淘汰公演开始了。

Bo神看着小赞脸黑的二五八万一样:“非得穿成这样吗?”

林和:“又来了又来了。”

Bo神:“非得穿成这样吗?”

林和:“这才第二遍还有两遍。”

Bo神:“非得穿成这样吗?”

林和:“肖爸爸你说我Bo爸是不是个复读机啊?!”

小赞:“他可能是有什么强迫症。”

Bo神:“非得……”

小赞捂他的嘴:“别说了,闹心,非得!非得!”

他穿了一身白,白衬衣乍一看很清纯,但是光一打,就像一层雾一样,腰线都看的很清楚。

倾城化妆师小姐姐还在垫着脚给小赞脖子上系类似于绷带的长丝带,这也是他造型的一部分。她整理好肖老师的造型回去就发了微博,有这个打入核心的内部人员,博君一肖真的有福气。

“黑丝带惊现小赞左手,不懂得去搜黑丝带。这颗糖噎着我了不能只有我吃!!!!!!!”


“黑丝带卧槽!!!!是扒底裤太太扒出来Bo神捂在眼睛上的丝带被小赞缠在手腕上的那条告白丝带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他竟然还留着拿出来带,这孩子是不是自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啊?!!!!”

“黑丝带!!!!有没有周边同款!!!”


Bo神一路把小赞组送到了后台,小赞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这次也带了幸运物,从封建迷信角度出发,我已经稳了。”


结果温老师带队的这组舞台又一次在微博上屠榜了。

“小赞,我死了!我不想口吐芬芳但是真的看的腿软……”

“欲气而不色情,诱惑而不低俗。Bo神捡到宝了。”

“这个舞蹈编的我……嗷嗷嗷嗷,我不想开黄腔但是我真的可以我可以!”

“第一次看肖老师这个风格的舞担,意外的非常杀我,眼神真的又欲又A,我希望我是地板!!!”

“我也希望我是那块地板!!!”

“小赞爱出汗!一出汗那个衬衣……我不说了,我循环去了!!”

“跳的时候有多欲舞台一结束的笑容就多可爱,这是个什么反差萌神仙啊!!”


小赞他们在台下拆房子的尖叫声中跑下去,看着王老师站在暗处,他边擦汗边走过去,却看到这人眼神怪怪的,也不说话。小赞伸出一个指头戳他的胸肌:“咋啦?什么表情,要吃人啊?”

Web闭了闭眼,转身就走。动作都是他教的,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肖老师套了一件外套就去找林和,林和这组都是熟人,小丁、方奕、齐方、花蝴蝶,他们的造型有点特别,下半部分脸被一个很帅的金色面罩给罩住了,只露着眼睛也不影响他们的美貌。小赞比完赛轻松了很多,在后台扒着帷幕看了他们的表演。觉得一路走来,大家真的有非常明显的进步,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接近一个合格的偶像。

现在林和站在舞台上已经非常自信了,谁也看不出来这曾经是个极度自我怀疑的少年。林和跑下来就抱着他肖爸爸哭:“我怎么总感觉这是我最后一次上台了。”


林和并不是最后一次上台,但是齐方是。

30进20最让人意外的淘汰选手——齐方,方奕根本没想到自己会重新回到前10名,他被叫到名字甚至愣住了,林和看到方大哥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却没有想到,走的人是齐方。

但是齐方本人一点都没有意外,他还是很镇定清冷的做了自己的告别宣言:“来这里参加选秀,只是因为我跟别人的一个约定。没有想到,在这里可以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你们继续努力,我回去写毕业论文了。还有发财,麻烦照顾好发财。”


齐方淘汰的原因,已经算是小规模的网络暴力了。方奕出面拆cp之后被抵制,而齐方在个人采访中直接回答了节目组的问题。

“你是怎样看待自己的cp粉呢?”

“在很长一段时间给我造成了困扰,她们说的都不是真的,我甚至有些觉得不自在。跟方奕完全没有感情上的交往,所以被亲密的摆在一起感觉很不自在。我甚至当面跟方奕说过,我非常不喜欢被跟不熟的人摆在一起。方奕也替我给粉丝做了回应。那不太算是他的态度,反而更是我的决定。”


他的采访发出去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所以方奕是没办法了才出来拆cp吗?”

“什么叫不熟的人,跟你一起奋斗的队友教你舞蹈的朋友也是不熟的人嘛?高材生就这么傲气吗?”

“反反复复听他说的话,感觉自己瞎了眼才喜欢他!!难过的哭了,都是假的没错!”

“太高傲了吧,听到他这样说的方奕应该会很伤心才拆cp的。”

“跟别人摆在一起不自在,真的把自己当成天之骄子了。”

“不太开口说话是因为不说人话。”

“#抵制齐方,送齐方回家。#”

“#抵制齐方,送齐方回家。#”

“#抵制齐方,送齐方回家。#”

“#抵制齐方,送齐方回家。#”



齐方当天做完那个采访专门拜托PD一定要一刀不剪的把采访发出去,亲眼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的PD小姐姐叹息着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齐方很少笑,这次却笑了:“早点回家,写毕业论文吧。”


排名公布后,方奕回到宿舍,他的床上还摆着自己收拾好的行李,隔壁床上却已经非常整洁干净,他什么都没留下。

就像,从来没有一个话很少的男孩,住在他身边。

《拜托舞担和主唱赶紧和好》24

前边:请大家抓好扶手,本车开始提速快进了!!!!


(再这么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扣下去100章真的不是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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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能不能别把腿都伸出去。”

小赞坐在天台边上,两手把着栏杆,他左边是Bo神,右边是林和,再旁边还有一个跟着队长和林大哥一起爬到天台上的小丁。三人都把大长腿跨出去在空中晃悠,让赞比非常焦虑:“小丁!尤其是你,你这么瘦我怀疑你顺着栏杆缝就能滑出去!”

林和把头卡在栏杆里往下看:“原来在天台吹风比打游戏还好玩啊。”

他王爸爸很客观的回复:“还是打游戏比较好玩。”

小赞:……

这位也确实不是什么正经爸!


肖老师:“来,林和!许个愿望吧,虽然晚了一天但是心灵则成嘛!等以后我们出去了给你补过一个,现在条件有限,你只能对着铁栏杆许愿了。”

小丁在旁边笑:“赞哥说的我们好像在坐牢啊。”

Bo神指了指天空:“对着星星。”

林和抬头看看夜空少见的说了一句有点丧气的话:“从小到大我都没许过生日愿望,总感觉世上所有的神明,我都不在他们的庇护之下。”

“谁说的,”肖爸爸手一下搭在Bo神肩上把他揽过来:“我们这里就有一尊,Bo神保佑你我。”

Bo神被这人一下揽在怀里,他仰着头看着小赞的唇下痣:“肖赞,你知不知道信仰我有什么好处?”

赞低下头怔怔的看他:“什么?”

Bo神露出小括号笑一字一顿的说:“信Bo神,有对象。”


林和:“……”他默默的捂上小丁的眼睛,孩子你还小,这狗粮就让我一个人承受。


第二天林和在黑着脸的王爸爸手里接到一副小画像,他不知道肖老师匆匆给Bo神没有说清楚,这人以为赞为自己画了一张画,满心欢喜的打开一看画上用很可爱的字体写着“林小和,19岁生日快乐~”,画上红头发的Q版林和被爱心环绕着。

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生日礼物的林和特别高兴:“我回去就换成微信头像!”

已经当爸的王甜甜默默的变的更难过了。


肖老师这几天感觉自己一直靠一口仙气吊着,甚至有好几次都在练习室直接过夜了。他早晨迷迷糊糊去洗手间还看到林和蹲在外边刷牙。

确认过眼神,都是在努力的“学渣”。


好在小赞现在有四个舞蹈老师,他的队友除了不会说中国话真的是业务能力超群,四个人一人把着一个他的胳膊腿儿都能给他教会了。现在“中国风”小组已经完全可以顺畅的交流了,当然小赞无论是英文还是日语泰语都没有进步,主要交流看眼神、肢体动作和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象声词,就这,五个人聊的可嗨了!!

小赞甚至渐渐觉得他能从中田不同语调的“加油”中揣测出他要表达的不同意思,也能从王子的蜜汁微笑中察觉到他只是特别想去上厕所,他可能太久没有睡觉所以产生了自己已经掌握了伟大读心术的错觉。

现在小队唯一的问题就是,大朴特别爱教别人说中国话!!!简直就是误人子弟的典范!让整个小组的人说起话来重音非常的捉摸不定,你们听他们说话总得提心吊胆,因为不知道这群人啥时候突然来个爆破音,在完全没必要的地方……


上台前一晚,肖老师关上练习室的灯,摸到老王他们的房间,看到Bo神自己在那里。小赞在门口探头:“林和呢?”

Web:“我看他走路打飘,让他必须回去睡觉。”

小赞看没别人就大摇大摆走进去,他一根手指挑起来王老师搭在脖子上的丝带:“这个戴到眼睛上还能看到东西吗?”

Bo神这组在舞台上需要用这条黑色的丝带遮住眼睛。

“不会看不到东西被绊倒吗?”

Bo神没说话,只把丝带在自己脖子上解下来,轻轻的带到小赞的眼睛上,他可能也有些累了,声音很低沉:“能看到吗?”

小赞的世界朦胧着一层雾气,隔着丝带看Bo神:“能看到啊,看的很清楚。”

他并不知道眼睛被遮起来的自己有惊心动魄的美丽。

Bo神也从来没有这样确定过,想要完全的,占有他。


公演当天,造型师都没法把表演《丹青》的十个人分明白哪些是一组哪些是二组的,这些人明明是竞争关系,但是都混在一起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们一样顺着墙角坐成一排,比比划划的说说笑笑。一组的人这段时间还经常教二组的人念歌词,形成了很坚强的革命友情。做上造型之后,终于能分清了。

肖老师第一次画这么精致的舞台妆,画完看着镜子里的人感觉都有些陌生。大朴凑过来拽词:“大眼如!画~”

可厉害死你了,差一点就说出成语来了。


他们的服装是一个很有名的国牌设计师赞助的五套中国风的白色西装,腰上系着一条渐变蓝色的长长流苏,跟扇子上佩戴的流苏是一个色系的。小赞摇着扇子上的蓝色流苏:“Bo神,今天我是蓝赞!”

他给马上就要上台的web鼓劲:“加油哦!”

Bo神并没有说话,只站在舞台边的台阶上对他点了点头。

“不用怕,”他没有跟年轻的队员说太多鼓励的话只说“跟着我就行。”

林和系上黑色的丝带,灯光亮起,他看不到台下的镜头和人海,只看到稳稳站在他身前蒙着眼睛的Bo神。


这场表演在网上引发了巨大轰动。

除了五个人无可挑剔的舞台表现,成就它的还有一个小小的意外。

Bo神眼睛上的丝带有些松,他做最后一个甩头动作时,丝带随之飘落,灯光中,露出少年的眉眼。



【博君一肖】囚心 玖

强制*古风甜虐*HE

质子赞x摄政王啵



章九·生死劫


那一夜,北齐摄政王被围困北门,拼尽了三千精卫,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一路奔出了皇城。


汪卓成戌时就带了一队人,保护肖战乔装出了城,在城外一处亭子暂歇,一直等到亥时也没见王一博的信号。夜色已深,漆黑如泼墨,万籁俱寂中,却见远处隐隐有了火光和人声,像是在搜查。汪卓成不得不下令动身,一路往柴庄奔。



直到看不见大都的城门,肖战才终于忍不住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汪卓成虽然奉命保护肖战,对他却没什么好气儿。

“还不是因为借兵的事!王爷为了你,擅动虎符,代行王命,私自借兵给大庆,被平日朝上那帮死对头参了一本,造反的死罪!今日过后,我们怕是都要成‘叛臣贼子’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会这样?!你以为王爷权势滔天,满朝文武皆拜服他吗?先帝留下的那些老臣一直视王爷如眼中钉,肉中刺,皆欲除之而后快。王爷本就如履薄冰,却还是为了你,数次按下了请愿向大庆发兵的折子,得罪了不知多少朝臣武将,就是为了守住对你的承诺!”


肖战沉默了。他从不知道这些,这两年他只顾着厌恶王一博,却从不去深想,为何北齐宁可向东边兵强马壮的燕赵征战,也不去捏大庆这个软柿子。汪卓成尤不解恨。

“你当王爷此番为何只肯借兵五万?是因为他小气吗?你大错特错了,是因为王爷只能调动五万兵马,全给你了,再多也没有了!如今他没了兵权傍身,又叛了皇命,为千夫所指,负尽天下人,多年苦心经营,一朝散尽。小公子你可满意了?!”


肖战只剩下满心的不可置信,仿佛汪卓成所说的王一博,和他所认识的那个王一博,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可他从未和我说过这些...”


汪卓成冷哼一声。

“王爷一直觉得把你抢回北齐,害你为大庆所不齿,是亏欠了你,为你做再多都甘愿的,又怎会提及?这些年视王爷你如命,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我们都看在眼里,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难道小公子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肖战一时语塞,胸口像哽了一团棉花,堵得他心神不宁。他一直记恨王一博用种种手段留住了他,却不知道原来王一博为了留住他,为了守住答应过自己的誓言,过得这样辛苦。






“总长,后面似乎有追兵。”


汪卓成撩.起帘子,果然见远处隐隐有火光。

“小公子,马车不能坐了,随我们一同上马,今夜怕是要奔命了。”


肖战除了大氅,换上劲装,跟着他们一路逃到了小重山,身后的追兵越追越紧,汪卓成派去阻拦的人回来的也越来越少。


除了下令全力捉拿王一博,齐帝还下了道密令,不计代价,捉拿肖战!只有抓到肖战,王一博才会束手就擒,甚至自投罗网。汪卓成带来的三百死士拼杀得只余几十人,个个都染了一身血,面似罗刹,终于在天亮前赶到了柴庄。


王一博先他们一步赶来,肩上中了一箭,不得不剜下肉,简单地包扎起来。又苦等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等来了肖战。

“累不累?”


肖战摇了摇头。王一博有些心疼地拢起他冻得发紫的手哈了哈气。

“今夜歇不得了,咱们得快些走。”


王一博身边剩下的精卫也只余下三百,不少都负了伤。而齐帝为了捉拿王一博,令大都城内禁卫倾巢而出,如今他们能在这柴庄汇合都实属侥幸。

“王爷,柴庄三面都被包围了,只剩后山...”


汪卓成紧缩住眉头。后山,就是断崖,他们无路可走了。一路被逼上了后山,仓皇之间,王一博腿上又中了一箭,霎时连站都站不稳。领队的左徒和王一博交情不算差,终究不忍心看他这样抵死相拼。

“摄政王,听我一句劝,陛下只是要肖战的命,以给朝野百官一个交代,平他们的怒火罢了。至于王爷你,只要愿意退位让贤,安安分分当个辅政大臣,陛下并没有要你命的意思。”


王一博将肖战死死护在了身后。

“可惜了,陛下的好意,本王消受不起。谁若是敢动他,除非从本王尸首上踏过去!”




“你把我交出去吧。”


王一博一愣。

“小战,你在说什么傻话?”


“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够了,真的够了,我心领了。把我交出去吧。”


肖战生平头一回想要为王一博做些什么,如果自己这条命能换来王一博平安,那样多少也算是还了他一片深情了吧?王一博却是红着眼眶,恶狠狠道。

“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你是在帮本王?你这是在害本王!若是保不住你,那我还不如跟你一起去。”


王一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肖战一路退到了悬崖边缘,他转头,深深望了一眼这个自己放在心尖上,从不舍得让他受一丝一毫委屈的人,他开口,仿佛闲话一夜风雨,海棠花瘦。

“你怕不怕死?”


肖战摇头。

“不怕。”


王一博笑道。

“巧了,本王也不怕。”



他说罢,准了一处陡峭的斜坡,抱着肖战,纵身一跃,一路往山崖下滚。


霎时间山上的人声,噪杂声,呼喊声,王一博都听不见了,只剩耳边呼啸的风声,以及怀里肖战那如雷的心跳声,这是肖战头一回这样紧地回抱住自己,头一回这样信任地把命交给自己。山下是生路还是死路,他自己都不知道。又有什么所谓?若是生路,他就算是护住了肖战,若是死路也无妨,横竖他都算是和肖战死在一起了,到时奈何桥上,他俩还能结伴挨着走,一块儿喝一碗孟婆汤。






悬崖很陡,很高,像是永远滚不到尽头似的。王一博头一回知道下面是一潭湖水,他一点力气都没了,腿上的箭伤还渗着血,幸亏肖战还剩了些力气,一手搂着他,一手奋力地往岸边游。冬日的水冷得钻心,冷得刺骨,肖战只感觉吸进嘴里的仿佛是冰凌子,扎得他五脏都生疼,等好容易游上了岸,两人皆是力竭倒地,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一博动了动右腿,霎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若是不及时治,怕是这条腿就要废了。

“小战,你快走,他们一定会派人下山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那你怎么办?”


“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至少在朱赞锦回来以前,他们不敢动我,但他们一定会杀你。你快些走,不要让他们抓到。”


王一博试着起身,肩上的伤口开裂,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末了却忍不住欣慰一笑。

“小狼崽子长大了,会咬人了。”


“汪卓成跟我说,你早就为我父亲奔走,为何不告诉我?”


王一博“啐”了一口血。

“他又多嘴了?回头...回头该让他再去慎刑司,领一百板子才成。”


肖战默默将他扶起来,勉强靠在一颗石头旁,王一博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

“小战,我以前从未求过你什么,如今我就求你一件事。铁骑卫都是死士,还有些在小凉山,若是听说我被抓,他们定会去找齐帝麻烦,若是此番你能逃出去,就拿着我的扳指跟他们说,让他们就地解散,不要徒生是非,好不好?”


见肖战不接扳指,王一博无奈苦笑道。

“也是,我之前那样对你,你不肯帮我,也是应该的。小战,我放你自由了,快些走罢,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肖战只是紧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起身快步往旁边的树林子里走去。


尽管王一博早知道肖战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又觉得实在无法接受,像是有人拿着他的心往火上烤似的。他静静地靠在石头上,甚至连脚上的伤都不觉的疼了,一呼一吸之间都透着撤苦的寒意和绝望。


肖战走了,离开他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王一博绝望地闭上眼,再生不出一丝力气,何其可笑,他这辈子唯一动的一次心,竟然是这样草草收尾,他终究还是没能护他一世周全,没能和他相爱相守。最起码...起码这一颗真心,肖战心领过,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别给我装死,还能动就起来搭把手。”


王一博猛地睁开眼,只见肖战折了一捆长短差不多的细树枝扔在他脚边,又蹲下来扯开他的裤腿,细细看他的伤。

“疼也忍着。”


肖战不等他回话,就用力掰断了箭头,将断箭拔了出来。他力道着实不算轻,疼得王一博几乎昏死过去。肖战又扯下自己的衣摆,撕成布条,捆着细树枝,粗略地帮王一博包扎好,末了扔给他一个半人高的树枝让他当拐棍。


王一博像是不敢置信似的看着肖战,一时间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肖战被他这样看得别扭极了,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

“你自己的遗言,自己留着去说,我可不当传声的。走快些,此地不宜久留。”


他撑着王一博一路往树林深处走,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见到一个村落。彼时鸡刚叫了三声,正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出来收鹅蛋,看到他们两个满身血污的样子,吓得篮子都掉在了地上。肖战心一松,终于撑不住了,只来得及在昏倒前最后说了一句。

“救命...”




(感谢 @楠仪  @糖精  @木木木木沐汐  @wasabi  @小赞家的胖坚果  @学点知识真好  @琑儿的憨八龟 @可可 @Sherry💕bjyxszd @我就是潘帕斯  @安夏  @可乐~  @狐狸听笛  @呢喃  @霏  @绯兽 的投喂,这周也勤快啦,下周那几章会超甜的哦~)

【忘羡】满盘皆赢 11(婚后忘羡双穿梗)

江叔叔和虞夫人和好啦


11

 

又喝了几天苦药,还挨了一次针,魏无羡总算是恢复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态,恨不得先去找江澄打两架。

 

蓝曦臣日前已将三人佩剑送至云梦,看见魏无羡好起来了,蓝忘机便将随便还给了他。

 

魏无羡有些怀念的摸着这把看起来朴实无华的仙剑,前世自己身亡,它便自动封剑,再也不愿让旁人使用。

 

名为随便,却是一点都不随便。

 

魏无羡摸着剑,抬头道:“蓝湛,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用他。”

 

蓝忘机微微颔首。

 

月下初逢,一场比试,让他将这个少年记在心里。

碧灵湖上,一剑惊鸿,更是从未忘怀。

 

想起来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可这些画面却始终清晰的印刻在蓝忘机心上,支撑他走过曾经漫无边际的等待。

 

如今回忆起来,依旧历历在目。

 

“蓝湛?你在想什么?”看到蓝忘机难得的发愣,魏无羡侧头问道。

 

蓝忘机摇头道:“没什么。”

 

顺手帮魏无羡整理了下衣服,又道:“兄长和聂宗主已经与百家达成共识,射日之征将启,过几天,我便要回去云深了。”

 

魏无羡点点头,射日之征势在必行,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儿女情长与家国道义,孰轻孰重,他自然明白。

 

何况温氏不除,何谈圆满,何谈安定。

 

家国不复,何谈情爱。

 

蓝忘机本以为魏无羡还要闹一闹撒个娇,没想到他灿然一笑,“蓝湛,回去以后,要天天想我啊!”

 

微微勾了勾嘴角,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道:“一直都在想你。”

 

他的魏婴,于大道上从不含糊。

 

魏无羡起身将随便配于腰际,笑声道:“好久没有出去啦,蓝湛,你陪我走走吧。”

 

“好。”

 

其实魏无羡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去哪里,大战在即,他心里却没有多少惶恐,看了看身边如高山白雪般的道侣,心里却是难得的安定。

 

两人沿着荷塘缓步走着,洁白的云纹广袖遮住了十指相扣的双手。

 

“那是……”走到一处凉亭,魏无羡看见江枫眠和虞紫鸢正坐在其中,拉着蓝忘机就躲到一根柱子后面看着,深怕他们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

 

江枫眠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推到了虞紫鸢面前。

 

虞紫鸢挑了挑眉,“这是何物?”

 

江枫眠道:“三娘打开看看便知。”

 

虞紫鸢打开木盒,一支精致的玉簪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虞紫鸢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这是……”

 

“三娘,就要打仗了。”江枫眠忽然握起虞紫鸢的一只手,“此簪之前就想给你,但是近日杂务缠身,才拖到今日。伐温一战日期已定,刀剑无情,沙场旦夕祸福,有些话,我怕不说,终生留憾。”

 

虞紫鸢难得的没有接话,沉默的盯着江枫眠握着自己的手。

 

江枫眠诚恳的柔声说道:“阿婴于我,是故人之子,我抚养他,爱护他,只因此而已。自同你成亲以来,我心里未在放过他人。当年,虽是联姻,可我若真的不愿,又何必与你生儿育女。”

 

“三娘,我知你认为我对阿澄严苛,对阿婴却放纵。阿婴虽然聪敏过人,可我知他性子,他对宗主一位绝无肖想,更无意与阿澄争个高低,这些,三娘未尝不知。可三娘是否知道,我对阿澄要求过高,是因为他是未来江氏唯一的继承人,也是我江枫眠唯一的儿子,我对他,从无偏见。”

 

虞紫鸢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

 

“许多误会,已经是陈年旧疴,我本不愿再提。可如今,不知将来生死,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

 

江枫眠忽然正色道:“三娘,我心只你一人,从前因为阿婴的事,我本以为你会理解,未曾多加解释,却造成你我隔阂多年,是我之过。”

 

虞紫鸢沉默半晌,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玉簪,有着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替我带上吧。”

 

“好。”

 

微风吹拂,荡漾一片荷香。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侧脸,感受到他的手心全是汗湿。

 

“蓝湛,这样真好。”魏无羡忽然很浅很浅的笑了一下,看着不远处凉亭里,江枫眠小心又珍重的将玉簪别在虞紫鸢的发中。

 

“嗯。”蓝忘机也看向凉亭,将握住魏无羡的手又紧了紧。

 

魏无羡呼了一口气,回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走吧,蓝湛,带你去吃我最爱的烤饼!”

 

温柔的在魏无羡眼角回吻一下,“好。”

 

而他没说的是,前日去替魏无羡取回随便时,江枫眠曾叫住他。

 

“蓝二公子,江某有一事请问。”

 

“江宗主请说。”

 

江枫眠迟疑着开口道:“蓝二公子,与阿婴……应不是救命恩人的关系吧,阿婴不善说谎,我看得出来。”

 

蓝忘机一愣,看着江枫眠的眼神,直到他心中已有猜测,索性也不隐瞒,行了一礼道,“我与魏婴,后来已结为道侣。”

 

江枫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了笑,“果真如此,阿婴,给你添麻烦了。”

 

面对长辈,活了两辈子的蓝忘机也有些微紧张,开口道:“不会,魏婴很好。只是江宗主,不会觉得魏婴与男子结为道侣,可否不妥?”

 

江枫眠笑着摇了摇头,“既是阿婴的选择,只要他快乐就好。何况我观你二人神色,双方皆是情深意切,又何必阻挠,又何来不满?不过现下你们还未明媒正娶,此事暂时不宜宣扬,战事将近,亦不是定亲的好时机,我会替你们保守秘密。”

 

蓝忘机心内缓了口气,“多谢江宗主。”

 

江枫眠点点头,也对知礼明义的蓝忘机多了几分好感。

 

蓝忘机拿好随便,正欲走出门外,忽而回身又行一礼道:“江宗主,从前忘机因不善言辞,和魏婴错过多年,忘机唐突,如今一切重来,还望江宗主也不要留下遗憾。”

 

【“蓝湛,其实江叔叔是爱虞夫人的,只不过江叔叔其实和你一样,很多事都不愿意说,直到最后,虞夫人也不知道。”


“那时我和江澄趴在墙头看, 虞夫人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握住江叔叔的手。”


“要是他们能重来一次,彼此说开就好了。”

 

“不过没这个机会了。”】

 

蓝忘机想起前世某次夜猎里,遇上了一对小夫妻,丈夫不善言辞,妻子又性格强势,魏无羡看着那对小夫妻,发出了如此感慨。

 

江枫眠有些错愕的看着蓝忘机,虞紫鸢的脸浮现在脑海中,摸了摸一直揣在心口的木盒,无奈的笑了笑,“蓝二公子,说的极是。”

 

蓝忘机微微颔首,再次行礼,“忘机告辞。”

 

而这个小插曲,如今也不必向魏婴再提起了。

 

只须他一切都好,再无遗憾。

 

 

在为魏无羡二次施针后,将施针之法留与江枫眠,蓝忘机便回往姑苏,而魏无羡等人则留守云梦,和云梦一带起义的仙门世家商讨征战事宜。

 

启战前夕,蓝忘机提笔写下一封信,附带一张地图和不少银两,送往夷陵医馆。

 

【伐温之战旦夕而起,此处远离战场,人烟稀少但适合居住,可择日带族人迁往此处,未免节外生枝,务必低调小心。】

 

图上的村落是曾经的西域地界,如今已被并入本国疆|土,但因地理位置偏远,也不是要塞之处,倒很适合隐居。

 

曾经他与魏无羡因机缘巧合游历至此,见此处山明水秀,却人烟罕至。

 

当时魏无羡坐在一颗树上,晃着腿感慨道:“要是当年就知道这个地方,虽然有点远,不过我也会把温情他们带到这里来,谁也找不到他们,这可比乱葬岗好多了。”

 

“可惜,他们都不在了。”

 

魏无羡说完,看着不远处一脉清澈的溪水,自嘲道:“这里的鱼肯定比乱葬岗的鱼鲜嫩的多。”

 

蓝忘机默默的想:魏婴,如今这份心愿,可以实现了。

 

一个月后,射日之征启。

 

江枫眠作为云梦战场主帅,江澄魏无羡并列副帅,蓝忘机提前将云梦的行军图送往军营中,加之云梦兵力未有太大损耗,温氏亦是掉以轻心,几战均大获全胜。

 

云梦双杰,也在战场中打响了名号。

 

时隔月余,聂明玦取下温旭首级,挂于不净世高台之上,各方士气均被大大的鼓舞。

 

“战场推进的比预计要快。”

 

军帐之内,魏无羡正和江澄看着沙盘讨论,可能因为这一世捷告连连,士气高涨,各方战场目前的战况都还不错。

 

江澄点了点头,“嗯,但是温氏未必使出全力,战场越来越向不夜天靠近了,三日后姑苏蓝氏的人会和我们汇合,一同推进。”

 

魏无羡眼中忽然有些光彩,“姑苏蓝氏?那我不是终于可以见到蓝湛啦!”

 

江澄嫌弃道:“蓝忘机肯定会来,他可是姑苏蓝氏的主战之一,上个月他还得了封号,含光君。不过我现在很怀疑当初你们到底谁救了谁的命,怎么感觉他更像你的恩人一样?”

 

魏无羡大笑着拍了拍江澄的肩膀,“师妹啊师妹,你不懂!”

 

江澄脑海中又回想起被蓝忘机公主抱在怀里的魏无羡,深深的感觉自己并不想懂,白了一眼魏无羡,继续讨论明日的行军路线了。

 

-TBC-

因为一开始就说明了夹杂剧版设定和情节,所以一开始挂了bjyx的标签,后来评论经常有不好的声音,就把标签删了,这几章都没放,但是这两天一直有人私信我,说刷不到更新了,今天最后挂一次bjyx的标签,之后不会再挂,此篇为日更,从bjyx标签进来的亲可以直接关注,也可以点个心从喜欢里找更新。

关于虞夫人,她是一个立体复杂的人物,我不想评判她的好坏,既然这篇叫做满盘皆赢,那么只希望他们在我的文字里可以获得属于自己的圆满。

感谢大家~至于小瞎子那篇今晚会不会突然掉落更新,我也不知道……

别问,问就是国庆节太闲了。

【博君一肖】囚心 拾陆

古风甜虐*HE

质子赞x摄政王啵



章十六·兵行险招


王一博不敢耽搁,一路急行军,每日天不亮就撤了帐篷,启程赶路,一直到漏夜才将将停歇,安营扎寨。只是有一点,夜里搭营帐的时候,王一博和肖战往往宿在一处,引了军中诸多闲言碎语。


这些打仗的士兵大多是些目不识丁的大老粗,学不来宫里老臣那样弯弯绕绕的指桑骂槐,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尤其其中还有不少曾参加过支援大庆抵御西夷的那场仗,回朝后未见封赏也就罢了,还差点为此背上了叛军的骂名,因而不少将士都对肖战颇有微词。


大齐行军自来的规矩,将在外,无论品级高低,皆与大军同食宿,共甘苦。王一博是从不管这些规矩的,搭的营帐内摆上素娟围屏隔断,熏染上等沉香,夜里更深露重,他怕肖战受冷,特意带了那件银狐皮铺在榻上,又轻又暖,四周摆了两个火盆,一推开帐,便是一股暖气扑来,就连饭食也是专门带了个厨子,沿路买些新鲜的肉类时蔬,每日变着花样儿哄肖战多吃几口饭。


王一博擅诡道,知用人,礼贤下士,赏罚分明,在军中威望是极高的,甚至就连大将军朱赞锦也对他敬佩有加,是以往常他这样骄奢,军中从未有人有过异议,可如今肖战不过是个他国质子,仗着皮相好些,祸了他们的国还不算,甚至大摇大摆地享受着这种特殊待遇,如何能让他们不义愤填膺?





肖战自然是不喜王一博这样铺张。他说到底也是个男儿,又不似女子那般较弱,如何连这点苦都吃不得了?只是当他端了碗想去军中打些稀粥,干饼子的时候,那膀大腰圆的军厨见是他来,一把将锅盖盖上,粗声粗气地说。

“肖参军怕是来晚了,粥已经发完了。还请肖参军去王爷帐中吃那些个金贵细粮,咱们这些粗人吃的棒子面粥可能不大合您的胃口。”


这话着实有些刺耳,肖战闭眼忍了忍,又抬手想拿个饼子垫饥,又被那军厨好一顿抢白。

“肖参军这样就不厚道了,昨儿我还见大帐内有驴肉火烧,绿豆甑糕,想来王爷从未亏待过您,如何还要同我们这些小兵抢吃这些粗食?”


他这样夹枪带棒,不依不饶,肖战却生生辩驳不了半分,因为那矮胖军厨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事实。说到底,因在他,果自然也要他来受着。那夜王一博见肖战都没吃几口菜,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肯讲,只说没什么胃口,王一博无法,命汪卓成去打听了一圈,才知道了肖战在晌午受的气。

“小战,你且消消气,待本王去重罚那厨子,以儆效尤!”


肖战只是如看稚童一般,看着王一博直摇头。

“他并未做错,本就是我不守规矩在先,要罚也该罚我。”


“可是!”


“可是什么?还是你想当着三军的面杖责那个厨子,就为了这样可笑的缘由吗?你是想出师未捷,先乱了军心不成?”






肖战叹了口气。王一博在外一向是杀伐果断,但若是遇上肖战的事,他总是容易失了分寸。

“算一算路程,还有三日便能到汴州。我不懂...离汴州不远就是渔阳,今年收成又颇为丰饶,往来运送绝非难事,为何汴州那边还在催粮草?”


汴州太守漆培鑫这几日又是几封加急战报,他死守了汴州小半月,已是强弩之末,信里除了催援军尽快到,还几次三番催促粮草辎重,说是城内的百姓已然快要供不起食物。王一博皱起眉,眼底布满狠戾,若是他未记错,渔阳是淮阳王的封地,如今他怕是以为自己没了兵权,失了皇帝信任,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了,敢在这里阴他!

“只怕遇上了鬼,有人不想本王活着回去!”


王一博点燃火折子,将那几封战报烧了个干干净净,既然是朝堂上的鬼,那就该是齐帝该操心的事儿,他要做的,是守住汴州,将燕赵虎狼拒于大齐城墙之外。


肖战此前从未上过战场,虽然饱读兵书,在大庆时常与父亲切磋论道,却都不过是纸上谈兵。等到了汴州城,见到了真正硝烟弥散,满目疮痍的战场,才惊觉自己以前是如此浅薄,真正的战场,从来都不是兵书上讲的,运筹帷幄,用兵如神,决胜于千里之外的,那些是属于主将的光荣,而那些为了家国抛头颅,洒热血的无名小卒,史书上不会为他们多记哪怕一笔。从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怜路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中人。


“报!燕赵已开始用弩车攻城,射程约八十丈,城上将士死伤惨重!”







战况比想象的更糟糕,援军虽已赶到,却并未反败为胜,此番燕赵来势汹汹,铁了心要将汴州城这块要塞拿下,守城的军士依然隐隐闻到了火油味儿,怕是明日,就是火攻了,若是就这么耗,王一博他们带来的大军,怕是只能成撑上月余,再不济,就是鱼死网破了。


王一博急出了一嘴燎泡,此番真是内忧外患。渔阳那边不肯借粮草,城墙外是虎视眈眈的燕赵大军将他们堵在了这小小的一城之内。这日晌午,王一博饭也没顾上吃,紧锁眉头看着地图发呆,肖战在他身旁犹豫半晌,终于字斟句酌地开了口。

“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兵行险招,若是败了,咱们带来的全部兵马...恐怕都得折在里头。”


“但说无妨。”


肖战指了指图上的山。

“汴州城三面环山,好处是易守难攻,这也是为何漆培鑫区区八千士兵,面对燕赵八万雄狮,仍能苦守半月的原因,弊端是此处一旦被攻破,从此燕赵便能长驱而入,向南可攻南庆,向北可攻北齐,届时恐怕两国都将风雨飘摇。”


王一博点头道。

“不错。”


肖战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一小块地界儿,拿过旗子拦腰立于汴州城门,再将两面旗帜将燕赵那一片围住。

“若是我们将剩下的兵力分成三股,从左翼和右翼突袭,将他们拦腰截断,说不定能有几分胜算。”


王一博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继续。”


“如今我们都被困在这城中,是死战,最好不过鱼死网破。但若是我们佯装继续抗敌,暗度陈仓,若是成功,至少能将他们的战力折损一半。可若是败了...”


肖战心里掂掇起来,若是因为他的计策,而折损大齐数万兵马,万千英魂,这个后果,他恐怕承担不起。


“若是败了,本王一力承担。”



朱赞锦初听闻是肖战献的计策,下意识摇头。他一向是求稳,若无七分把握,绝不肯轻易置众将士的安危于不顾,而肖战此法,若是合围成功也就罢了,若是失败,他们恐怕等不来第二批援军了。

“王爷,还是再考虑考虑罢,此法实在太过凶险,若是我们没能将城外大军拦腰合围起来,那我们自己就成了瓮中的鳖,任人宰割了!”


王一博头疼地扶住了额头。

“可汴州地处低洼,若是燕赵中有哪个脑子灵光一些,提出直接用水淹城,恐怕照样能破城。朱将,我们耗不起了。”






夜阑人静,汴州城内数万将士却已集结,王一博就在操场上点兵,将士们连吃了几日败仗,都有些恹恹的。王一博沉声道。

“将士们,今夜我们将要爬上旁边的两座山,从左右向燕赵突围,怕不怕?”


无人应答,王一博笑道。

“自然是怕的,这一仗就连本王也无几分胜算。可是那燕赵将士日日在城外向我们吐口水,骂我们大齐将士是缩头乌龟,我们认吗!”


人群中已有几分骚动,站在城墙上被那些燕赵之师骂过的将士眼中隐隐有了怒意。

“我们殉难的那些兄弟们,用血和肉死守住了这座城池,难道我们要就这么拱手相让,让那些豺狼攻城略地,让家中的妻小父母面对那些铁骑刀兵吗?”


已然有不少人捏紧了自己的长矛,他们护边疆,出生入死,求的不就是家中父母安康,妻小无虞吗?王一博举起宝剑,伸手一捏,割开手掌,霎时血流如注。

“诸君,今夜就将你们的命交给我,大齐将会永远记住这一夜,记住你们每一个人,曾经为保卫我们的家国,抛过头颅,洒过热血!”


“杀!!!”


众将士群情激昂,将长矛狠狠剁向地面,一个个胸中都燃起了满腔战意。肖战在一旁也深有触动,现在的王一博,才是像是真正的北齐摄政王,立于天地,像一座山一样,只要站在那里,就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其左右。
“出发!”






他们兵分两路,往旁边的南山上爬,月色并不明朗,仿佛在为他们此番的行动打着什么掩护似的,城门外燕赵大军已安营扎寨,只留下一小堆人巡夜,显然是料定他们不敢出来奇袭。


王一博命众人点好火油,将山石连弩准备妥当,一挥手。

“放!”


霎时间火光冲天,守夜的那些兵士慌忙敲更,可是他们哪里抵得过齐军这样突如其来的夜袭?纵然燕赵的将领立刻冷静下来,排兵布阵,可队型却依然乱了大半。王一博再一挥手。

“再放!”


巨石伴着火光,势不可挡地冲进了燕赵的兵营,眼见着燕赵大军已有阻断之势,王一博乘胜追击,带着大军猛地向山下冲,生生冲散了固若金汤的燕赵雄狮,那边朱赞锦和肖战带人从另一边山上冲将下来,将半数燕赵之师合围住,如今合围圈外的大军失了主将,军心不稳,被逼着节节败退,合围圈内,他们的兵力足足少了一半,就算是负隅顽抗,于齐军而言,也不过是瓮中捉鳖!


成了!肖战立于马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形几乎有些不稳。他仍然记得那些将士们出发前一张张视死如归的脸,哪怕是兵行险招,哪怕是必死无疑,他们也不曾退缩过哪怕一步!


总算是,没有辜负他们啊。




(感谢@阿莓 @sasaki @游方 @垚以及被屏之前小可爱们的投喂,感谢一路的陪伴~)

《拜托舞担和主唱赶紧和好》13

我说喽,严重ooc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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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赞睁开眼,却不笑了,他伸手擦了一下web睫毛上的泪低声问:“怎么回事,还哭了?”

他有点沙哑的声音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听到这句话web感觉自己积蓄了一晚上的情绪都要爆发了,以为被独自留在这里的王甜甜,爆炸委屈!

 

成功晋级的50人小组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假期,也是接下来3个月直至被淘汰前,他们最后一个假期。虽然就在节目组呆了7天,这群年轻人却觉得恍如隔世,人均掉秤两斤以上,肖老师比较牛,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掉了8斤肉,再加上因为生病,憔悴中带着点凄美。公布放假消息时所有人都在欢呼,只有Bo神跟有起床气一样在人群中散发强烈的冷空气,这次方奕终于发现了的源头,他就纳闷了,这人怎么连放假都要生气呢?!

小赞穿着自己的“星期一”卫衣,兴高采烈的收拾行李,不过他把床上的小玩偶给了Bo神:“小战送你哦,我看你昨天抱着他睡觉,你应该喜欢。”

“有他陪着你就不会噩梦啦!”

因为太过于伤心抱着小赞留下的小玩偶不小心睡着的伟大Bo神,爆炸羞耻!!!

Web还没在“小赞回来了!”“小赞生病了!”“小赞给我擦眼泪发现我哭了”“小赞发现我抱着玩偶睡觉!”“小赞怎么一大早也这么好看?!”等等乱七八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中回过神来,腿长心急的小赞已经跟兔子一样冲出去了。

肖老师在门口遇到了林和,林老弟被他惊人撤退的速度吓到了:“你这么归心似切,不会……不回来了吧?!!”

小赞感觉自己随时准备拔腿就跑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以至于手机刚拿到手上就接到老刘三通电话确认他三天之后还回不回来上班,他苦笑:“我做了什么让你们觉得我就要走啊?”

 

 

Bo神环顾四周,林和凑上来:“肖爸爸已经走了。”他小心翼翼的举起自己的手机:“Bo神,加个微信呗?”

Web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石化了。

他甚至没有留一个小赞的手机号?!!!

 

肖赞坐在出租车上打开微信,收到了几乎所有亲戚朋友老师同学的热烈问候:“你去当明星了?!”意思都是这个意思,只是表达方式不太一样,有“我当年跟你表白你死活不答应就是因为你蓄谋已久要出道绝对不能有圈外女友?”,小赞看着这位头像是结婚照片的女同学,又想起来他被这妹子在高中校园里撵着跑的恐惧。还有“小赞啊,二姨听说你去当明星了,能不能帮二姨宣传宣传我那个喝了美容养颜黑发变白发的神仙水啊?”,二姨你前一阵不是倒腾面膜的吗?七天不见就改修仙了?!还有“小赞啊,听老板说你出道了,他把你的投票链接发到公司群里,要求每个人每天必须给你投票,月末还要做kpi考核!”

小赞看到这条信息乐了,顺着他发的投票链接爬进去,看到了《星辉》发布的百人资料卡。用的是那天大家拍的宣传照,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干净帅气、风格也各不同,根本看不出来真人如此沙雕。肖老师在第三排找到了自己的资料卡,一张正面半身照,他看自己的照片越看越觉得浑身不自在,倒是紧挨着他的Bo神五官精致,气质清冽,好看的很有冲击力。可是为啥他是一个侧面半身照啊?跟小赞的照片挨在一起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张合影。

就像是肖赞正对着镜头笑,而身边的男生侧身望着他。

 

后来博君一肖全国入坑,火的一塌糊涂时,有站姐感慨:“想当初,节目还没播,我光看个资料卡就一眼入坑了,从此在坑里安营扎寨,欢度晚年。”

 

肖赞翻着翻着微信,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群里,群名叫“我和我的父亲们”。小赞一脸这是什么鬼的点进去,发现群主是刚刚过来加他的林和,头像是一只眼神里写满了“我真的不聪明”的二哈。这个三人群里还有一个成员,头像一片空白,点进朋友圈也一片空白。

只有一句个人简介:不可直视神。

 

小赞:这重度中二病是特么谁啊?


【博君一肖】囚心 玖

强制*古风甜虐*HE

质子赞x摄政王啵



章九·生死劫


那一夜,北齐摄政王被围困北门,拼尽了三千精卫,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一路奔出了皇城。


汪卓成戌时就带了一队人,保护肖战乔装出了城,在城外一处亭子暂歇,一直等到亥时也没见王一博的信号。夜色已深,漆黑如泼墨,万籁俱寂中,却见远处隐隐有了火光和人声,像是在搜查。汪卓成不得不下令动身,一路往柴庄奔。



直到看不见大都的城门,肖战才终于忍不住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汪卓成虽然奉命保护肖战,对他却没什么好气儿。

“还不是因为借兵的事!王爷为了你,擅动虎符,代行王命,私自借兵给大庆,被平日朝上那帮死对头参了一本,造反的死罪!今日过后,我们怕是都要成‘叛臣贼子’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会这样?!你以为王爷权势滔天,满朝文武皆拜服他吗?先帝留下的那些老臣一直视王爷如眼中钉,肉中刺,皆欲除之而后快。王爷本就如履薄冰,却还是为了你,数次按下了请愿向大庆发兵的折子,得罪了不知多少朝臣武将,就是为了守住对你的承诺!”


肖战沉默了。他从不知道这些,这两年他只顾着厌恶王一博,却从不去深想,为何北齐宁可向东边兵强马壮的燕赵征战,也不去捏大庆这个软柿子。汪卓成尤不解恨。

“你当王爷此番为何只肯借兵五万?是因为他小气吗?你大错特错了,是因为王爷只能调动五万兵马,全给你了,再多也没有了!如今他没了兵权傍身,又叛了皇命,为千夫所指,负尽天下人,多年苦心经营,一朝散尽。小公子你可满意了?!”


肖战只剩下满心的不可置信,仿佛汪卓成所说的王一博,和他所认识的那个王一博,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可他从未和我说过这些...”


汪卓成冷哼一声。

“王爷一直觉得把你抢回北齐,害你为大庆所不齿,是亏欠了你,为你做再多都甘愿的,又怎会提及?这些年视王爷你如命,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我们都看在眼里,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难道小公子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肖战一时语塞,胸口像哽了一团棉花,堵得他心神不宁。他一直记恨王一博用种种手段留住了他,却不知道原来王一博为了留住他,为了守住答应过自己的誓言,过得这样辛苦。






“总长,后面似乎有追兵。”


汪卓成撩.起帘子,果然见远处隐隐有火光。

“小公子,马车不能坐了,随我们一同上马,今夜怕是要奔命了。”


肖战除了大氅,换上劲装,跟着他们一路逃到了小重山,身后的追兵越追越紧,汪卓成派去阻拦的人回来的也越来越少。


除了下令全力捉拿王一博,齐帝还下了道密令,不计代价,捉拿肖战!只有抓到肖战,王一博才会束手就擒,甚至自投罗网。汪卓成带来的三百死士拼杀得只余几十人,个个都染了一身血,面似罗刹,终于在天亮前赶到了柴庄。


王一博先他们一步赶来,肩上中了一箭,不得不剜下肉,简单地包扎起来。又苦等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等来了肖战。

“累不累?”


肖战摇了摇头。王一博有些心疼地拢起他冻得发紫的手哈了哈气。

“今夜歇不得了,咱们得快些走。”


王一博身边剩下的精卫也只余下三百,不少都负了伤。而齐帝为了捉拿王一博,令大都城内禁卫倾巢而出,如今他们能在这柴庄汇合都实属侥幸。

“王爷,柴庄三面都被包围了,只剩后山...”


汪卓成紧缩住眉头。后山,就是断崖,他们无路可走了。一路被逼上了后山,仓皇之间,王一博腿上又中了一箭,霎时连站都站不稳。领队的左徒和王一博交情不算差,终究不忍心看他这样抵死相拼。

“摄政王,听我一句劝,陛下只是要肖战的命,以给朝野百官一个交代,平他们的怒火罢了。至于王爷你,只要愿意退位让贤,安安分分当个辅政大臣,陛下并没有要你命的意思。”


王一博将肖战死死护在了身后。

“可惜了,陛下的好意,本王消受不起。谁若是敢动他,除非从本王尸首上踏过去!”




“你把我交出去吧。”


王一博一愣。

“小战,你在说什么傻话?”


“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够了,真的够了,我心领了。把我交出去吧。”


肖战生平头一回想要为王一博做些什么,如果自己这条命能换来王一博平安,那样多少也算是还了他一片深情了吧?王一博却是红着眼眶,恶狠狠道。

“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你是在帮本王?你这是在害本王!若是保不住你,那我还不如跟你一起去。”


王一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肖战一路退到了悬崖边缘,他转头,深深望了一眼这个自己放在心尖上,从不舍得让他受一丝一毫委屈的人,他开口,仿佛闲话一夜风雨,海棠花瘦。

“你怕不怕死?”


肖战摇头。

“不怕。”


王一博笑道。

“巧了,本王也不怕。”



他说罢,准了一处陡峭的斜坡,抱着肖战,纵身一跃,一路往山崖下滚。


霎时间山上的人声,噪杂声,呼喊声,王一博都听不见了,只剩耳边呼啸的风声,以及怀里肖战那如雷的心跳声,这是肖战头一回这样紧地回抱住自己,头一回这样信任地把命交给自己。山下是生路还是死路,他自己都不知道。又有什么所谓?若是生路,他就算是护住了肖战,若是死路也无妨,横竖他都算是和肖战死在一起了,到时奈何桥上,他俩还能结伴挨着走,一块儿喝一碗孟婆汤。






悬崖很陡,很高,像是永远滚不到尽头似的。王一博头一回知道下面是一潭湖水,他一点力气都没了,腿上的箭伤还渗着血,幸亏肖战还剩了些力气,一手搂着他,一手奋力地往岸边游。冬日的水冷得钻心,冷得刺骨,肖战只感觉吸进嘴里的仿佛是冰凌子,扎得他五脏都生疼,等好容易游上了岸,两人皆是力竭倒地,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一博动了动右腿,霎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若是不及时治,怕是这条腿就要废了。

“小战,你快走,他们一定会派人下山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那你怎么办?”


“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至少在朱赞锦回来以前,他们不敢动我,但他们一定会杀你。你快些走,不要让他们抓到。”


王一博试着起身,肩上的伤口开裂,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末了却忍不住欣慰一笑。

“小狼崽子长大了,会咬人了。”


“汪卓成跟我说,你早就为我父亲奔走,为何不告诉我?”


王一博“啐”了一口血。

“他又多嘴了?回头...回头该让他再去慎刑司,领一百板子才成。”


肖战默默将他扶起来,勉强靠在一颗石头旁,王一博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

“小战,我以前从未求过你什么,如今我就求你一件事。铁骑卫都是死士,还有些在小凉山,若是听说我被抓,他们定会去找齐帝麻烦,若是此番你能逃出去,就拿着我的扳指跟他们说,让他们就地解散,不要徒生是非,好不好?”


见肖战不接扳指,王一博无奈苦笑道。

“也是,我之前那样对你,你不肯帮我,也是应该的。小战,我放你自由了,快些走罢,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肖战只是紧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起身快步往旁边的树林子里走去。


尽管王一博早知道肖战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又觉得实在无法接受,像是有人拿着他的心往火上烤似的。他静静地靠在石头上,甚至连脚上的伤都不觉的疼了,一呼一吸之间都透着撤苦的寒意和绝望。


肖战走了,离开他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王一博绝望地闭上眼,再生不出一丝力气,何其可笑,他这辈子唯一动的一次心,竟然是这样草草收尾,他终究还是没能护他一世周全,没能和他相爱相守。最起码...起码这一颗真心,肖战心领过,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别给我装死,还能动就起来搭把手。”


王一博猛地睁开眼,只见肖战折了一捆长短差不多的细树枝扔在他脚边,又蹲下来扯开他的裤腿,细细看他的伤。

“疼也忍着。”


肖战不等他回话,就用力掰断了箭头,将断箭拔了出来。他力道着实不算轻,疼得王一博几乎昏死过去。肖战又扯下自己的衣摆,撕成布条,捆着细树枝,粗略地帮王一博包扎好,末了扔给他一个半人高的树枝让他当拐棍。


王一博像是不敢置信似的看着肖战,一时间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肖战被他这样看得别扭极了,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

“你自己的遗言,自己留着去说,我可不当传声的。走快些,此地不宜久留。”


他撑着王一博一路往树林深处走,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见到一个村落。彼时鸡刚叫了三声,正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出来收鹅蛋,看到他们两个满身血污的样子,吓得篮子都掉在了地上。肖战心一松,终于撑不住了,只来得及在昏倒前最后说了一句。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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